“哦,那姑娘该是担心你太过劳累了。”顾仲缘笑得和善。
“嗯,可可是个好孩子,我这每天收摊回去,都能吃上她亲手做的饭菜。”
想到洛可可做的饭菜,胡氏便忍不住夸赞道:“不是我吹,可可丫头的厨艺可是不比顾老板你酒楼里面的大厨差!”
顾仲缘闻言问道:“可就是那告诉你此锅边糊做法的姑娘?”
胡氏点头。
点完头忽的想起洛可可昨日跟她说过的话。
略作寻思,胡氏笑眯了眼冲顾仲缘说道:“那孩子鬼灵精怪的,做出来的吃食格外的与众不同,她说她还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菜色,日后要一一做出来让老婆子我尝尝呢!”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顾仲缘当即便追问:“可是与你这锅边糊一般世人闻所未闻的?”
胡氏再度点头。
这下,顾仲缘有些心动了,捏着下巴处的一小撮胡须沉思了半天,试探着问道:“不知胡大娘能否替我引荐一下,我想见见那位姑娘。”
“这……”胡氏故作为难。
“胡大娘也知道,我这酒楼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些年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若是寻不到让生意变好的法子,这家业怕是就要毁在我手里了,百年后,我有何颜面去见列代先祖啊!”顾仲缘说的痛心疾首,这也的确是他多年来的一块心病,而他唯一的儿子,非但不能帮他分忧,还压根儿就对开酒楼没有兴趣,被他逼得急了,便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未归。
“顾老板你先别着急,待我今晚回去问问她。”胡氏这才顺势应下。
“好,有劳胡大娘了。”顾仲缘顿时眉开眼笑。
“哪里的话,我一直以来给顾老板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如今有能够帮到顾老板的地方,自然是会鼎力相助的。”
“胡大娘言重了。”
一番寒暄,顾仲缘精神焕发的回到了自己的酒楼里。
胡氏等客人来卖掉了最后的一锅锅边糊,便就收摊,等着洛轻轻从霍家村回来。
虽说洛峥已经跟去了,她心里仍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对方都已经打定主意退亲了,轻轻还找上门去,免不了会被霍家村的人嘲讽奚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