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的事,她向来都会做好两手准备。
且她势必要洛荣这次栽个大跟头!
“嗯。”洛轻轻应罢,深吸一口气,放宽了心。
夜里。
洛可可想着再过不久就能够出月子,就一味的在寻思出月子后要用什么法子尽快的赚够盖房子的钱。
越想越精神,却忽有一阵异香袭来。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出那异香为何,就沉沉昏睡了过去。
房门外,立着一道黑影,月光将他落在地上的影子拉长,无端显出来几分诡谲的气息。
稍许,他推门而入,就着夜色凝视了洛可可安详的睡颜一阵,方才倾身将乐乐抱起,退出房外后,顺手将房门关上,纵身朝后山掠去。
连顷早已等候多时,远远瞧见他的身影便从树上跃了下去,在他落地的一瞬从他怀里接过孩子,专注的探起了脉。
良久,连顷松开手,睨着眼前高大的身影问:“你是在毒发之时跟那洛可可……”
余下的话,连顷没有说出口。
他坚信,对方能够听懂。
那高大的身影一僵,眸色一深,深眸朦胧间,好似又回到了那一夜。
那一夜他毒发,在山中的天然温泉里浸泡着驱走寒冷,闻得轻微的呼救声便前去相救,却不想将人救下后才发现她竟是被人下了药。
而他当时的状况,根本无法将人送到连顷所在之处去,便就只能……
见面前的人沉默,连顷也未再说别的,只忽的嘀咕了一句,“最近我听闻了不少与那洛可可相关的事,与从前耳闻的大有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