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洛可可忽然想起来。
那阮老夫人的小孙女的百日宴虽然取消了,可她收了阮老夫人的银子却是并没有还回去啊!
看来得亲自去阮府走一趟了。
白拿人家银子,她可是会良心不安的。
云氏见她心意已决,便也未再多说别的,只点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幽幽叹道:“昨夜,我跟你胡奶奶商量了一下,打算就暂时住在她们家里了,你要送那二人去武馆的话,就回去帮她们收拾一些衣物带上,先前帮她们做的新衣裳,还一次都没有拿给她们穿过……”
忽的想起一茬,云氏顿了顿,道:“你爷爷的衣服,我已经做好了,就放在轻轻房里的柜子里,你去把它拿给你爷爷吧。”
“娘真不打算回去了吗?”洛可可点着头询问。
“嗯,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
“好。”
……
隔天。
洛荣从惊吓中走出来,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他却一口咬定,一定是于墨把他扔到那山里的树上去的。
卢氏闻言怒不可揭,恰逢洛可可过去那边帮洛桐洛欣拿衣物,迎面卢氏就朝洛可可骂开了,“你个贱丫头,竟敢怂恿于墨对荣儿做出那样的事,我要去告你!让你去坐牢!让你一辈子都从牢里走不出来!”
洛可可不怒反笑,“大伯娘尽管去,看最后关进去的是谁。”
“你……”卢氏顿时噎住,荣儿的所作所为整个后山村的人都知道,可于墨对荣儿做的事,却是除了他们家里的人之外,再无一个人知道,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可可,你今儿来是?”洛飞庆从堂屋里出来,瞪着卢氏发问。
“爷爷可知道我娘她们这两日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