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样的穷小子进青楼,也顶多就能叫的起那些姿色普通的姑娘,像花魁那样的,他是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若要花魁作陪,一晚的开支,就够寻常百姓生活一年了啊!
更何况他是宁愿把那银子拿去赌博,也绝不会拿去嫖的人!
“那暗香楼的花魁不仅模样生得好,那伺候人的手段可也是销魂不已,今夜我便让她陪你度一个春宵。”
“……”
洛荣听得两眼大瞪,险要流口水。
那可是花魁啊!
阮禹杭再度笑笑,率先步出了书房。
……
翌日晌午。
洛荣熟睡中醒来,瞪着床顶粉色的帷幔瞧了许久才明白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侧头一看,昨夜与他一夜风流的花魁还在熟睡。
白里透红的脸蛋,略显红肿的红唇……
往下是盖在几近透明的被单下面的赤裸胴体,看的他一阵燥热,栖身便又压了上去。
被那蛇群围了一整晚后,他从昏迷中醒来就没怎么睡着过,可昨晚他却睡得极为香甜。
兴头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什么事?”洛荣停下不高兴的吼问道。
“阮老爷已经帮你付了今晚的费用,你今儿仍旧可以留在花魁房中,小的就候在门外,有需要请尽管吩咐。”龟公弯腰站在门外,拔尖嗓音朝内喊道。
“那就送些吃的进来。”
酣战了一宿,他有些饿了。
龟公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