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嘴，洛可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几个此刻都在盯着她瞧的姑娘，半晌后脱口问道：“你们酒楼里的姑娘莫不是接客的很少？”
“嗯。”芸娘点头，轻应了一声，而后续道：“她们都是迫于无奈才卖身进青楼的，且能在众多青楼中选中了我这万春楼，也算是一种缘分，若非她们自愿，我是不会强迫她们接客的。”
听到这话，洛可可当即掉回头看向了那湘莲。
她之前可是说过再过不久妈妈就会让她接客的啊！
湘莲眸光一闪，纠结了一番，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是自愿的。”
因为不忍心看万春楼走向灭亡才自告奋勇的？
洛可可努努嘴，对湘莲的看法稍稍有所改善了。
看来是个不错的姑娘！
果然即便是看人眼光独特的她，偶尔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可可姑娘……”
扬扬手，洛可可在打断湘莲的话之后问道：“你们楼里平均多久让姑娘们表演一次才艺？”
问这话的时候，洛可可正站在一楼大堂里的台子上。
湘莲忙道：“大概十天一次，现在也就在姑娘们上台表演的那一天客人会比较多了。”
既如此……
眸光转了转，洛可可将芸娘叫到了一旁，对其低语了一番。
芸娘听后满目惊讶。
旁人皆是一脸好奇。
她们从未见过芸娘那般惊讶的表情，究竟那位可可姑娘跟芸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