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刚刚把从河边摸回去的螺蛳放在盆里养着,就见她娘云氏慌慌张张的一路跑来。
这是怎么了?
洛可可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云氏情急的嚷道:“可可,有人去把你嫁衣给偷走了!”
听到这话,于墨倏地停了下来。
那扛着木条走在他后面的吕兴险些直直撞上他肩上的木条。
险险收住脚步后,吕兴朝着云氏问道:“好端端的怎会被人偷走?”
云氏急得几欲落泪,“方才我跟初一去后院整了整菜地,再回房间的时候,就不见了!”
“娘,你先别急。”洛可可面色看着极为冷静,心里其实已经怒火中烧了,她娘为了给她绣那嫁衣,辛苦了好久,叫她找出是谁人偷走的……
思及此,洛可可两眼就猛地一眯。
除了老洛家的人,谁还会那般做?
谁又有胆子那般做?
毕竟如今的她在后山村的人心里,可是攀上了城里大人物的!
思罢,她将小白唤了过来,“跟我去老洛家溜一圈。”
“可可,你这是……”云氏一头雾水,小白嗅觉虽灵敏,可小白到底不是狗。
“娘,你觉得老洛家现在还有谁敢作死?”洛可可问的咬牙切齿,洛荣伤势未痊愈,洛绵儿自上次的事之后就一直不敢出门,洛全汉也是在家里休养的状态,余下的就只有她那个奶奶贾氏跟二房的方氏还有洛凤了。
“可你这样过去……”
云氏虽也认为十有八九是老洛家的人所谓,却还有些犹豫。
不等云氏把话说完,洛可可就带着小白往老洛家去了。
这些日子,小白长大了不少,越来越能看出老虎的模样了,不让它咬人,让它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