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绵儿红着眼眶,如实回道:“昨天夜里爷爷跟奶奶吵了几句,爷爷一怒之下,去了别的房间睡觉,奶奶一直在房里说要死给爷爷看,起初二婶她们还进去劝了劝,闹得久了,也就没理会奶奶了,没想到早上二婶去看奶奶的时候竟然发现……”
“爷爷是为了什么跟奶奶吵架?”洛可可心里烦乱的紧,连听洛绵儿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
“爷爷不准奶奶再去你那边哭闹,奶奶却一口咬定只要继续闹一闹,你就会帮二哥,就跟爷爷吵了起来。”洛绵儿说到‘二哥’两个字的时候,因为想起了昨日洛荣的行为而白了脸,同时抬手摸上了脖子,那里划出了一道伤疤,虽然不深,却很疼,最为主要的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她一回想起来就难过的想哭。
“……”
洛可可有些意外。
洛飞庆竟然会出面制止贾氏!
连顷从房里出来,面色有些微妙,不等洛可可询问,她就把洛可可跟于墨叫到了一旁,“你奶奶手腕上有好几道伤口,深浅不一,不像是她自己割的。”
不是她自己割的?
难不成贾氏闹这一出自杀,还找了帮凶?
洛可可心中有疑,还未询问,便因连顷接下来的话而神色大变。
“我怀疑那些伤口之所以会深浅不一,是因为她在反抗,挣扎的过程中造成了多处伤痕。”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
“连大夫!”
洛可可话到一半,被从房里出来的洛飞庆给打断。
压下心里的震惊,洛可可仔细的瞧了洛飞庆几眼。
就这么一宿的功夫,他就好似苍老了好几岁,鬓间白发增加了不少。
洛飞庆直直朝连顷走了过去,“连大夫,可可她奶奶的情况是不是很危险?”
连顷摇头,“她是失血过多,加上受到了巨大的刺激,造成的昏迷,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等她醒来之后再确诊一番。”
洛飞庆松了一口气,这才扭头看向洛可可,“你回去忙吧,荣儿的事……”
“赌坊的人暂时不会来找二哥的麻烦,但是爷爷,让二哥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洛可可打断了洛飞庆的话。
洛飞庆被问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