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洛可可那眼神,徐氏沉沉一叹,到底没忍住说出了口,“唉!因为昨儿的事,村里有些人说你放浪形骸、不知自爱,才会被人看中找了你二伯娘搭线被毁了清白,说那是你咎由自取,还有,之前你跟于墨成亲之前夜宿于墨家的事,也被他们拿出来说,说是你诱惑了于墨,于墨才会无可奈何的同意娶你过门。”
洛可可听罢,不以为然的撇嘴,“让他们说去,就算是我引诱了阿墨又如何,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有能耐他们也去引诱啊!”
见洛可可丝毫都不在意,徐氏也就收起了心里的担忧,将手里的饭菜放下后,她道:“我还要去山里给大家伙儿送饭,这便先走了。”
洛可可点头,转瞬却又一把拉住了刚刚迈出步子要走的徐氏,“昨天乐乐抓阄了?”
“嗯。”
“他抓了什么?”
“好像是一个稀奇古怪的印章,卫老夫人带走了。”
洛可可这才松开手。
可是印章吗?
她那天并未在那箱子里面发现有印章啊?
不过那箱子里面东西很多,该是她没注意到吧?
为此,洛可可也就并未再多想。
须臾,洛可可刚喝完那碗鸡汤,随便吃了点东西,于墨就拎了两桶水进屋里来。
见他拎着那么满满的两大桶水,却箭步如飞,洛可可就相当的不满。
凭啥她都快要散架了,他还这般的生龙活虎?
太不公平了!
将水倒入浴桶中,于墨从屏风后探出头,瞧见洛可可脸上的不满,他禁不住乐了,“娘子可要为夫帮你洗。”
那‘不要’二字,还未说出口,洛可可便改了口,“帮我搓背!”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