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怜花是自己人,怎么就是旁人了?”
是了!
只要是她认同的人,在她心里都是自己人,她会一视同仁,真心相待。
于墨宠溺的笑笑,没再言语。
她那颗小小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人和事,连她自己都快要顾不上了,唯有他这个当夫君的来将她放在心尖上呵护宠爱了。
出了监狱,迎面看到温麟,洛可可正要出声询问那两个狱卒有没有招供什么,温麟就摇着头叹道:“那二人相当的嘴硬,能用的刑法都上了一遍,竟然都没有让他们松口。”
洛可可抿抿嘴。
用刑了?
可她刚刚在里面完全就没有听到哭喊声什么的啊?
这年头的监狱隔音效果有那么好的?
于墨适时压低声音对她说道:“方才你进去跟阮禹杭说话的时候,我倒是听到了一些动静。”
“哦?”洛可可挑眉,难道是她一门心思的在跟阮禹杭周旋,忽略了别的声音?
“他们该是有堵住犯人的嘴来用刑的。”于墨随口揣测道。
“罢了,我们走吧。”
话落,洛可可转向温麟,“温捕快,我二人就先行告辞了,家兄还望温捕快多多照应一二。”
温麟点头,“放心,只要他配合,我便绝不会让他在监狱里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