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把她们送到院门口,面露不安,“等会儿大家来了之后,我给她们分配今天的活计真的可以吗?”
云氏浅笑点头,“我房里的桌子上放了一张纸,上面已经大概都写好了,你按上面所写的来分就行了。”
徐氏这才踏实下来。
现如今每日来她们家帮着做衣服的姑娘妇人之中,稳定的加起来约莫有七八人,那七八人的绣工什么的都完全比不上钰婶婶,也唯有在钰婶婶的带领下,她们才能做出像样的衣服来。
“于墨呢?”云氏上了马车后,并未看到于墨的身影,不由问出了声。
“他……该是在山里吧。”洛可可抿着嘴,昨天半夜阿墨进山里去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估计是练功练兴奋起来了,忘了时间?
亦或者是……
有哪里不舒服了?
咬咬唇,洛可可忧心忡忡的望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这种明知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却又不知具体问题是什么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与此同时,后山深处,于墨忽然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于墨身后正帮他施针逼毒的连顷忙道:“定是可可在担心你,你当真不与她言明?”
于墨闭目摇头。
半晌后,才启口说道:“等过些日子再告诉她。”
他体内的毒奇怪的地方在于,他的体温异于常人的低,可却格外的怕热,特别是近几日这样持续闷热的天气!
庆幸的是,通过连顷这几年帮他逼毒,他现如今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难受了。
早些年每到夏天,他几乎都是泡在深山里的山泉里度过的。
同时他更加庆幸的是过到乐乐体内的毒素并不多,连顷帮乐乐更换了药之后,就没有出现明显的不适了。
爹曾说过,他小的时候,因为体内那毒,是难受得没日没夜的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