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罢,于啸道:“那火寒毒毒性相当的强,巨大的疼痛必会让他从昏睡中醒来的。”
会疼吗?
可阿墨什么都没说啊?
于啸憋见洛可可轻皱的眉头,猜到她心里所想,立即解释道:“阿墨体内的毒,乃是从他母亲身上过继过来的,非是直接中毒,故毒性本就不是很强了,虽是那般,对于当时年幼的他来说,那份量也是险些致命,好在他母亲稍稍会一些医术,帮他控制了一下毒性!”
话到此,于啸停顿了一下,笑眯眯的看向洛可可续道:“早些年,他体内的毒也的确让他很不好受,不过遇上连顷后就不一样了,即便他冷脸相对,连顷也没有放任他不管,一直缠着他,逼着他乖乖服药,给他施针,所以遇上你之后的阿墨,体内残留的那点毒对他的影响已经基本可以忽略了,至少跟从前的比,那是微不足道了!”
“哦。”洛可可应的平静,眼眶却是有些发涩,想到年幼的阿墨的遭遇,她就心疼,静默了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爹知道当年是谁给阿墨的母亲下毒的吗?”
“我猜……十有八九是他外公。”
“他外公?”
洛可可惊。
有人会对自己的女儿下那样的毒?
于啸点头,“那个人一心想要扰乱黎国的江山,把黎国变成他的,由他来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在得知阿墨的母亲怀孕后,他在阿墨母亲即将临产的时候,给阿墨的母亲下了那火寒毒,因为他知道那毒会由阿墨母亲体内过继到阿墨身上,打算用阿墨的生命来逼迫阿墨母亲就范,谁料阿墨母亲宁死不从,险些就抱着阿墨一同跳崖了!”
洛可可听得心口一紧。
想来……
阿墨的母亲该是爱惨了宫里那位皇帝吧?
才会宁愿牺牲自己跟孩子!
于啸却道:“阿墨的母亲虽是女儿生,却明大义,她知道一旦她父亲的计划得逞,苦的会是黎国的百姓,甚至于还会连累邻国,后果不堪设想。”
“嗯。”洛可可只能点头,心情无比的复杂。
“而阿墨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皇上,他这些年的颓废,自我放弃,该是因为没能保护好自己深爱的女人所致,但愿他如今已经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