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在乎形式!
且她若在乎了形式,太过正式的出嫁,更是会惹人怀疑。
这般不打招呼,什么都不要,随随便便的出嫁,才符合她傻子的作风。
“童童你回房休息吧,明天我去跟三哥具体商量一下再来定日子。”
“嗯,谢谢你们。”范童道完谢,打开房门乐呵呵的走了。
“你不担心这样会把洛柱牵扯进范童的事里面?”于墨靠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秘籍,问话的时候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连先前范童进来,他都没有看范童一眼。
“担心也没用啊!那些人若当真要对三哥出手,也可能是冲着你我来的不是?”
“……”
于墨挑挑眉,合上手中秘籍看向洛可可。
片刻后,启口道:“上官崖该是把爹的四弟五弟带来了,我们去爹那边吧。”
洛可可闻言立刻去床边扶于墨起来,想到于墨一直都是直呼上官崖名字的,她不由问道:“上官崖说到底也是爹的兄弟,我们要不要换个称呼?”
于墨再度挑挑眉,“喊二叔?”
洛可可抿抿嘴,点头。
爹的兄弟,他们可不是就该喊叔叔吗?
连顷眼见那二人就要走出房门了,这才跟上去,在洛可可身后道:“那特制的苦瓜饼你也该给阿墨来一盘!”
“你怎知那是特制的?”洛可可笑容灿烂的掉转头看去,虽然没有尝过,但是她能肯定,她给连顷做的那一盘要比师父的那一盘还苦!
“自然是吃了柱子的。”
闻言,洛可可挑挑眉,“为啥要给阿墨来一盘?”
连顷耸耸肩,道:“没有他发话,我会给你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