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想来,他当时的举动只怕非但安慰不了母亲,还会让母亲更加的自责内疚。
“走吧。”连顷不知白玉华在想什么,却感受到了白玉华周身那股浓浓的悲伤,他很好奇,却直接掠过了那股好奇,当务之急,先要确认白玉华体内的蛊虫到底会对他的身体生出什么影响,再去探问别的。
“嗯。”
……
须臾。
于啸家中。
吴凡锦跟南天烈围着白玉华转悠了许久,约莫看出什么后,二人的眼神亮了。
吴凡锦兴声道:“大哥,他体内这蛊,乃是我跟五弟找寻了多年却始终一无所获的血蛊。”
“血蛊?”
听到这两个字,于啸脸色变了。
连顷的脸色也是变了。
唯有白玉华一头雾水,正要询问,他便听南天烈道:“这血蛊分母蛊跟子蛊,子蛊能救人,母蛊能杀人,显然在他体内的是子蛊。”
“只怕那母蛊……”连顷想到某一点,脸色‘唰’的白了。
“还请明言。”白玉华微微眯着狭长的双眼,却丝毫都掩盖不了他眼里的动摇,府里的人说到他身体状况的时候,都是一副言辞闪烁的模样,而说道他父亲的状况,那反应就更是夸张了,不过其中有一人水漏嘴了一句。
那人说:他跟父亲的身体是相连的。
南天烈望了望于啸,见于啸点头,他方才道:“听说白尘膝下只有你一个孩子,而你除了白尘之外,也唯有你生母仙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