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确保后山村村民的安全。
可……
问题在于,他在被传授了剑术后,虽然有认真的苦练,却不确定自己能否恰到好处的拿捏好分寸。
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会直接把桥给劈成两半啊!
思来想去,墨迹了良久,于墨才动手。
好在!
他并没有直接让桥断掉。
可他又开始担心程度够不够!
因此,他这一整夜心里都不踏实,暗自决定要将剑术练的更加的出神入化,使用自如才行。
他坚信,同样的情况,换二叔前来,定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搞定,不会如他这般的纠结。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将二叔传授给他的剑术炼精!
等他一脸凝重的去到后山,凭着直觉找到于啸跟范童,没等他问,范童就朝他喊道:“这人嘴硬得狠,我跟你爹都快要把他弄死了,他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于墨闻言无语的看了一眼范童,又斜了一眼那审问人好似审问得相当有激情的于啸,随后才叹道:“你好歹也是范家的人,身上就一种蛊都没有?”
“呃……”范童一怔,显然她完完全全的忘了那一茬。
“就我所知,用蛊来当审问犯人的工具,几乎没有失败的案例,只不过因为被审之人,不管有罪与否,最终都有可能会是死路一条,朝廷才严令禁止了。”于墨说的平静,面对想要拿那么多条人命来当儿戏的人,他也是丝毫都不会手软的。
“我、我当然知道啊!都是你爹的错!”范童红着脸,气鼓鼓的瞪了一眼于啸。
“你个臭丫头,怎么就是我的错了!”于啸吹胡子瞪眼,打定了主意绝不承认他一时生出了想要虐人的想法下手就没了轻重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