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还没走!”
卫凌宇话未说完,俊生就从宅子里冲了出来,看到宅子不远处的三个人,他一个酿跄险些摔倒,稳住身形立刻就冲了过去。
卫凌宇未答反问道:“你怎么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那吴凡锦人呢?”
俊生抹了抹额上的汗道:“他说对蛊一窍不通的我,在下面会给他添麻烦,让我来上面守着,把从宅子里面出来的人抓住。”
“看来……那吴凡锦的想法跟你不谋而合了。”卫凌宇摇着头看向洛可可,吴凡锦让俊生把人抓住,而不是把人杀了,足以说明吴凡锦是要用到那些人。
“既然你们还没走,前面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守着后面。”俊生说罢,转身之前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洛可可,她没问题吧?
“凤鸢,你跟我来。”洛可可拉上凤鸢的人,退到了离卫凌宇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如今宅子外面格外的空旷,除了宅子后方跟两边,近处都无可以藏身的地方,她只要稍加防范,就能够确保自己的安全。
此时盟主府外的比武台上,面罩阴霾的百里笑与脸色铁青的司马炀各据一方,中间的位置站了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他是少林的方丈。
原本少林是不参加此界莫名举办的比武大会的,他乃是收到了百里笑的信函才亲自来的。
而他来的目的……
“当年百里盟主家中出事后,老衲是第一个到百里盟主家的,老衲逐一检查了当时百里盟主的妻儿的死因,还有百里府中旁人的死因,对他们的死因,至今记忆犹新,且……”顿了顿,老方丈看向一旁被他少林的和尚护在中间的一个中年男子道:“当年,老衲从百里家救走了身受重伤的他,花了数年时间才将他救醒,从他口中,老衲得知当日乃是司马盟主单枪匹马闯入百里盟主府中,以等百里盟主回府为由,趁百里府中的人不备,残杀了百里盟主的妻儿,而后才对府里的人……”
“你个老秃驴,住口!”司马炀听到这里忍不住爆了粗口,话音未落他就后悔了,少林方丈的威望足以让大家相信方丈所言,他在这个时候出言辱骂方丈,在旁人看来可不就是恼羞成怒了。
深吸了一口气,他转瞬间换了一脸伪善的笑,道:“在下一时情急失言了,还望方丈大师大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话落,司马炀又紧接着问:“方丈大师若当真在几年前就知道了这件事,何故今时今日才来说?想来方丈大师也是怀疑那人所言不实,这才拖到了今时今日吧?我与百里盟主之间的事,不过是误会罢了!”
“盟主下落不明,方丈这些年暗中一直在找他,只等找到他便将你的罪行公诸于世,所幸天网恢恢,你做梦怕是都没有想到盟主还好好的活着,还会回来找你清算旧账吧!”那被一众武功高强的和尚牢牢护在中间的男人,听了司马炀的话,忍不住跳起脚来指着台上的司马炀怒骂出声。
“老衲自不会糊涂到光凭旁人的片面之词就给司马盟主定罪的地步,且今日百里盟主请老衲来做公证人,一是要光明正大的从你手中拿回盟主之位,重振武林风气,二便是要让老衲确认司马盟主你的武功是否真是当年杀死了他妻儿的人,一旦老衲认定了,那么即便百里盟主饶你不死,这武林也是容不下你了!”方丈说罢,捻着手中的佛珠,默念了一阵佛经,若非世外之人不可杀生,他真想替百里盟主手刃了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