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当年皇上倾尽全力都没有抓到他,咱们怕是也不容易抓到他的,阿墨既然想去,你们就让他去,若实在不放心我这边,就你们之中留一个人下来陪着我就好。”洛可可话落扫向仙婆跟白尘那边,“再说!还有我师父跟尘叔在呢!就算真又出了事,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样也行,就我留下吧。”上官崖一想到仙婆可能会出事,就果断选择了由他自己来护着这几人。
“那就这样说定了。”百里笑点着头下了定论,接着就把东方墨等人叫到了书房去商量之后的事。
“师父,五叔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仙婆闻言摇头。
他们这几日都并未跟她说细节,她也懒得去问,这几日一直都在跟着宫里的一个老嬷嬷学生产时需要注意的一些事。
虽然她没必要学的……
还是忍不住想要准备周全一点。
如洛可可所说……
百里笑等人准备得万无一失,却还是在最后让北夜冥跑了!
“笑哥别着急,那二人还在我们手里,我们还能通过那二人盘问出北夜冥可能会去的藏身之所。”仙婆在旁说着宽慰的话,心里却是没什么底,那二人都已经被她折磨得快要不成人形了,却仍旧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他受了重伤,该是走不远的,近期在京城周边好好的搜寻一下看看。”百里笑说罢,带了些人就走了。
在其走后,洛可可蹙着眉问:“既然北夜冥的手下都已经大多死了,我们该不用再继续躲在宫里了吧?我想出宫去看看凤鸢,还有戏楼那边也想去看看。”
东方墨闻言点头。
见其有些心神不定,洛可可上前揉着他的眉心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东方墨摇头,事实上……他是有些心事,在他与爹他们围追北夜冥的时候,他看到了北夜冥,也看到了北夜冥死到临头眼里还熊熊燃烧着的欲望,那样的一个人,倘若当真顺利逃走了,又顺利东山再起,只怕日后他们的日子都得过得提心吊胆的。
“没有就别瞎想了,我们去戏楼走走吧。”
“乐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