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的熟练,一箅子肉火烧很快就做好了。
肉香味儿混着面香味儿只勾的人忍不住吃。
白梅早早的在厨房门口倚着,眼神儿都有些直勾勾的。
“师傅,咱能矜持点儿吗?你的做派跟日常行为好歹对得起你这张脸好吧?你这举动,多是十岁之下的小毛孩儿才做的出来的。”许清欢朝白梅翻了个白眼,讽刺道。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再说了,我都跟你大嫂说了,这肉火烧是以前你经常做给我吃的,我这有些日子没有吃了,想念的紧,她还催着我赶紧过来吃呢。”白梅也不恼许清欢的话,笑嘻嘻的道。
嘴皮子这般利索,而且脸上这贱贱的表情完全不符合当日在山里的高冷形象啊。许清欢很想问一声,师傅,难道你换了脸,顺带连性格都换了?
白梅欢快的一手举着一个肉火烧,吃的津津有味儿。
“师傅,你给我的药粉是什么?会出人命不?”许清欢问道。
“你说猪头粉啊?那玩意儿我弄着玩儿的,人命倒是出不了,就是中了这毒之后模样像猪头,外加有点儿痒痒就是了。”白梅笑嘻嘻的道,“要是忍不住挠,可就难看了……虽然不会留疤,可也至少得恢复上三个月两个月的。”
许清欢点点头,这就好,虽然那两人很可恶,可罪不至死。
“要不要解药啊,我给配点儿解药,好歹能卖钱呢。”
许清欢摇头,又点头,“行,你给点儿也可以。”
白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到时候哪儿肿的跟猪头样,就抹哪儿就行。”
许清欢把瓷瓶塞怀里,只管留着,说不准能派上用场呢。
“小叔,小婶儿。爷奶叫你们回去!”闵盛倚在院门,目光有些阴沉,他们搬出去来才多久啊,住这么好的大房子。那两个老不死的惦记着这大房子这么久,愣是没有弄到手,真是废物。就老宅那边儿的房子,又破又旧的不说,房间也少,等自己娶亲,哪儿够住的?要是这大房子是自己的……
闵盛眼里闪烁着贪婪,见闵亦辰往外走了,他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