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亦辰摇头,“那边儿透风,慎嬷嬷说了,你不能吹风。”
“窗子关上就好了。”许清欢随口道。
“缝隙也会灌进风来,慎嬷嬷说了,你现在要是吹风了,会落下月子病,到时候会很遭罪的,所以不能大意了。你在屋里就好了,我们是夫妻,还在意这个吗?”闵亦辰很认真的道,“再说了,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去耳房的话要走那么远,累着了可怎么办?”
耳房远吗?
哦,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耳房远不远的问题,问题是在这儿许清欢真心觉得自己无法解决生理问题啊。再说了,难道叫小五给她倒排泄物吗?这……
许是慎嬷嬷把坐月子要主意的一些事儿说的非常严重,某人简直是完全执行,一根筋的说什么都不行。
许清欢苦着脸,“可这样的话,我真的没办法啊……”
闵亦辰抄起熟睡的团子,又拿了披风给他盖好,道:“我带团子去耳房。”
许清欢的话全憋在嘴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儿子被他老爹抱走,只为了叫自个儿安心如厕。许清欢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很快,许清欢就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原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这一解决生理问题,那种很销魂的疼让她恨不得骂娘,忍着疼整理好衣裳,许清欢才擦了额头上的汗,闵亦辰就抱着团子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解决完了?这是许清欢想问的。
“我耳力一向很好,你知道的。”
许清欢一脸蒙圈,这意思是,自己方便的声音大到小五在耳房都听的一清二楚吗?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