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晚了怎么办?这会儿陈生又这么询问,她心里冒起了火气。
“若是跟你说的那样简单,我们族人现在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了。”花影冷冷的道。
陈生这两年出生入死经历了不少事儿,可也因为如此,越发得到沈禹的看重,地位尊崇,旁人跟他说话,哪个不是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突然被花影这么生硬的回应,他有些不悦。
“这般磨磨蹭蹭的,说不准你的族人已经遭遇了不测了。”陈生冷脸道。
“你!”“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陈生师傅,根据留下的痕迹找寻落脚点儿本就是不容易的事儿,再说了也不知道这些痕迹留下多久了,花影总要慢慢的仔细来才能保证不出错。花影,陈生师傅也是担心你们
族人有什么不测。”闵亦辰打圆场。
“担心我的族人?他担心的是我们族人遭遇不测了跟大周的约定作废吧。”花影虽然天真烂漫,可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这会儿心系族人跟亲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就算是又怎么样?现在是你的族人要依靠我们。”陈生不客气道。
花影捏紧拳头,这个看着凶狠的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若非因为清竹还有清欢姐姐小五哥哥,她是不愿意叫族人再跟大周打交道的。
许清竹轻轻的握住了花影的手,道:“大家这会儿都心浮气躁的,火气大,如此可不利于办事儿。”陈生是不怎么把许清竹放在眼里的,在他看来,他不过是沾了安王府的光,沾了有许清欢这么个姐姐的光,不然清河王的名头怎么会落在他头上?一无是处的小子罢了。现在以为跟赛末族绑到了一起
,就能有什么出息吗?
不屑溢于言表。
许清竹都看在眼里,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关于陈生,他多少知道一些的,自然也是知道他对姐夫跟姐姐的恩情的,故而他愿意在一定程度内容忍他。
闵亦辰脸色淡淡的,叫人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