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生下来两说,若是生下来,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
闵亦辰继续留在后花园,夏蝶舞则是离开这里去找越棠去了。
身边没人跟着,夏蝶舞觉得十分轻松,步子都轻快了许多,再想着或许不久就能回到家里,她心情总算有了一丝阳光。这府里的人都知道夏蝶舞不受二少爷待见,所以见到夏蝶舞之后,都不算恭敬,还好越棠只是吩咐了她身边的四人不必当她是主子,另外这些人却是没有得到这样的吩咐,这会儿见了她倒是没有阻拦
。
夏蝶舞甚至还从外院的小厮口问出越棠现在正在书房。
几经波折,夏蝶舞总算是寻到了书房所在。
门口一左一右站了两人,面无表情,叫人看了就生厌。
夏蝶舞刚一露面,脖子上就把架上了锋利的软剑,寒气顺着皮肤流窜,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儿。
剑贴着脖子,夏蝶舞好不容才稳住了心神,让自己不要乱动,她可不想脑袋跟脖子分家。
“我是你们二爷的妻子,找二爷有重要的事儿。”
“二爷吩咐,任何人都不见。你赶紧离开吧。”
这两个守卫也虽然态度冰冷,可也没有直接动手,他们不是傻子,不管这女人是谁,这会儿能光明正大在这府里行走的,那便证明她不是闯进来的。
“我是真的有急事儿,你们好歹跟二爷说一声吧?”夏蝶舞耐着性子恳求,“我知道二爷不待见我,可这件事儿真的很重要,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二爷。”
两个守卫摇头,冷冷道:“二爷说了,这会儿任何人都不见。”
夏蝶舞跺跺脚,这个该死的越棠,明明能听见自己的哀求,却一直不露面,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