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碗筷,箫慎又在大罐里添了水,灶里生了火,拨弄了几下就见火苗窜起来围住大罐,不过一会儿,就有热气窜了起来。
“这些日子忙着赶路,这一路上叫你跟着受苦了。一会儿好生洗漱一番,顺便再泡个脚。”箫慎一脸温柔道。
连敏猝不及防的就红了脸。回想她一直追着箫慎的日子,到两人因为意外而定下了亲事,再到慢慢知道箫慎外人眼里纨绔表面下的性子,连敏只觉得一路走来,就跟做梦似的。最初时候,不可否认,吸引她的是因为箫慎的皮相
。
衣袂飘飘,谪仙一样的人儿,不管他的性子如何恶劣,都无法掩盖他面相的出彩。
众人无论怎么批判诋毁他,都盖不过他的风采。
与一众闺中少女一样,她毫无征兆的就陷落了。她打小性子就跳脱,有什么说什么,想做就去做,在旁人眼里,她就是那起子拉低了贵女们身份的存在。所以说起她,有些碍于父亲声名的,与她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人前和睦,人后各种诋毁。那些
人以为她不知道的,其实她都知道,只是不屑于跟她们翻脸而已。
她很是庆幸,自己没有一边儿被箫慎的容颜吸引,另一边儿又因为他的不着调而诋毁。
这么说吧,那些尚在闺中的女子,都觊觎箫慎的好面貌,可是因为他的不着调,又没有一个愿意与他共度余生。
多亏自己从开始就从一而终,不然的话,哪儿有今日的甜蜜幸福?
那些个所谓的品性磊落的君子,哪个愿意为女人下厨洗手作羹汤?哪个又愿意给女人烧沐浴的热水?(闵亦辰:别以为你捡着宝了,这样的男人多的是,至少我就是。)箫慎叫了连敏一声,没得到回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这妮子依旧无动于衷,知她是想事情入了迷,便独自去寻了浴桶。反复用热水洗涮了几遍,这才舀入热水,一边儿往里头兑凉水,一边儿用
试着温度。心里还嘀咕闵亦辰跟许清欢抠门,浴桶都不多准备几个,难不成他家以后没有客人上门?
这会儿去买也买不到,只能多洗涮下,将就一下了。
水兑好了,箫慎手搭上连敏的肩头晃了晃,“回神了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