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满声细语的,叫人听着也舒服。
真是个可人儿。
白霜霜掸了掸衣角,出门之前,她仔细照着镜子梳理过妆容整理过衣裳,这会儿闵夫人盯着自己看,莫不是自己身上有脏东西?
她紧张的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啊!
许清欢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道:“白姑娘跟画里的人儿似的,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唐突了姑娘。”
白霜霜这才松了口气,抿嘴笑笑,“闵夫人,你叫我霜霜吧,叫白姑娘,听着总是怪别扭的。村里人都叫丫头,大姐儿的,这姑娘听着好听,可就是不习惯。”
许清欢点了点头,“你娘的事儿,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哪儿还用的上你跑一趟?”白霜霜摇头,“我娘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以前她也做过很多叫人恼火的事儿,大伙儿都看在我爹的面儿上不跟她计较,可这也叫她越发的变本加厉,以为旁人拿她没办法。”白霜霜叹了口
气,“这次也是叫她长了记性。”
是呀,她们初到,跟白大牛没有什么交情,自是不会看在白大牛的面子上让罗氏几分,这也才有了后头这一系列的事儿。
“总之,我跟我爹都很感谢你们,我娘说以后一定会管住自己的嘴,好好过日子。”白霜霜又道。
许清欢摆手,这谢她可不想受着。
她不过是不喜罗氏而已,可没有想要帮着罗氏改毛病。
白霜霜却是把罗氏转变的功劳都按在了许清欢头上,她解释一番也没能改变她的认知,只得由着白霜霜来。
“闵夫人,这是我做的一点儿针线,还希望你莫要嫌弃。”
针脚细密,绣工了得,放到哪儿都能叫人眼前一亮。
这姑娘真是好手艺。
两双鞋垫儿,一双大一双小。
两个荷包,一个石青色,一个藕荷色。
用料虽然都是普通的棉布,可那不凡的手工叫这些东西很是出彩。乡下人之间交往,除了那些关系比较好的会互相送针线之外,普通的交往自是不会送的,白霜霜这是什么意思?太热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