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脸啊,全然被这臭小子丢光了。转念一想,筹备的这三个月,据他安排的人手回报,这小子除了练功就是忙碌生意的事儿,跟以往的那些个狐朋狗友都断了联系,有人来找,他还义正言辞的拒绝,直说以前不懂事儿,伤了父母心,上次伤的太重,险些活不过来,半梦半醒之间又道似是去阎罗殿走了一圈儿,阎王爷都斥责他了,这醒过来了,自是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
这般长进,便是做女人衣裳的生意就做吧,那些个同僚打趣就打趣吧,不偷不抢的,随你们说去吧。
至于家族传承,两个庶子都是用功的,他也定了主意,就叫他们下场考试,想做官,一步一步来,总要历练好了。
还好,两个庶子一直是他安排着人教养的,倒是没有长歪了,也不会跟姨娘们亲昵,省的被教的目光短浅。
琳琅阁的生意一开张就极好。别致的衣裳往那儿一挂,再有几个训练有素的模特穿上展示一番,众夫人小姐就挪不动腿了。这可比府里头的针线上的样式好了不知多少,而且这铺子里说了,一个
款式只定做给一个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另外一个心思就是不要撞衫。
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不愿意跟别人撞衫。
毕竟,谁丑谁尴尬嘛。能避免这一点儿的可不就是独一无二吗?
料子又都是选的极好的,这一身衣裳下来便宜的都是百十两。
女为悦己者容,贵点儿就贵点儿,好看能叫人眼前一亮就值得。
是以琳琅阁的银子那真是跟流水似的往里淌。
不过一个月,箫丞相跟前就摆了一沓子银票。面额一百,足有八十张。
箫慎笑眯眯的说三千两是利钱。我的个乖乖啊,就算是高利贷,五千两的本钱这一个月往多了说也就几百两的利钱,可他家儿子一个月给了三千两的利钱?这当真只是个成衣铺子?莫不是洗心革面只坚持了一个月,又做了什么惹事的勾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