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空竹,刻年画的铺子,做糖人的老人家,抽陀螺的小娃子。
她走在这,就好像是看到宋桥曾经的足迹。
还看了看周围有什么特产,打算临走的时候给人带点,她不知道,自个悠闲的在逛着的时候,宋桥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
带着手下的兵漫无目的却跟没头苍蝇似得,在人群里打听着她的消息。
唐晚看了看天色快要黑下来了,也歇了心思要去车站了。
连着两天没等来人,可能今个也是白来,但还是得守着啊。
穿着一个粉色连衣裙在站台等着,她虽百无聊赖,却不知,自己是别人眼底最夺目的风景。
白嫩的胳膊上挂着一个模样老气的银镯子,荷叶状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乌黑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后,斜跨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腰肢纤细,穿的洋气,谁看到都移步开眼。
宋桥在人群里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虽然是个背影,那也足够了。
唐晚正在无聊的数着人头的时候,斜地横插一只大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浑身打了个冷战,竟然有人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耍流氓!
她张嘴就要喊!
“是我”沙哑的男声。
唐晚刚转过身子,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人狠狠砸到了怀里。
脸直直的撞到了人的胸膛,鼻子跟眼睛都快挤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