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两年前对自己非打即骂的田招弟了。
她头发上满是银丝,脸上早就没了中年女人该有的平滑跟弹性,脸上皱纹横生,就连身上穿的,都是补着无数个补丁的破旧衣服。
她日子过的也不好过。
也是,引以为傲的儿子把她逼得这个地步,事到如今,只能寄人篱下,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罢了。
她闭上眼,她从来不是圣人,也不会孝心发作,认为他们养育了她,就该在这个时候,弥补应该有的赡养费。
她能做的,就是对那些人不闻不问。
不落井下石就足够好了,雪中送炭,那可不是她作风。
温竹不知道她此时心内所想,累了一天,早就进入了梦乡。
唐晚翻了个身,闭眼,睡了。
次日,唐晚这边刚起来收拾没多久,二柱哥面带欣喜的跑来,“唐晚,那边水库放水了,你要不要去抓鱼?”
唐晚她住的房子不远处有条平缓的小溪,平时村里的人都在里面洗衣服,也有鱼,但数量不大多就是了。
可是这水库放水就不一样了,里面都是野生的鱼,在水库没天敌,长的也很肆意,每次只要放水,下游的人都能捞上不少的鱼。
唐晚还没来得及说话,温竹就一个劲的点头,“要去要去,我去拿捅”
唐晚摇头,“你这又没捞鱼的家伙,去那也是看别人捞鱼”
“谁说没家伙就不能捞鱼了?我这不还有手呢?你且看我徒手抓鱼吧!”温竹火烧火燎的去屋里拿水桶了。
唐晚无奈摇头,罢了,反正这水库放水,对整个河流来说,不过是从小腿肚子的高度到膝盖,也没危险,在村里没啥娱乐项目的,带着她去抓鱼,就算是散心了。
“别穿裙子啊,穿裤子”
“你别拿我漏勺去逮鱼啊……”
“还有,那是吃水的桶啊,你给我放下……”
兵荒马乱,等唐晚带着人去捉鱼的时候,那河水里都快成澡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