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心思睡了,忍着睡衣起来,跟着她把东西归置起来。
唐晚就是有一种魔力啊,谁跟着她在一块,都觉得舒服,畅快,别的不说,这四合院当时搬进来的时候,虽算不上脏乱,但许久没人住,总透着股破败的模样。
唐晚这几次出去,去旧货市场那,拉来了实木桌子,又找了几个缺腿的椅子,拉出去让张爸在院子里拿着捡木板跟钉子,叮叮咣当的敲了几下,这气派的八仙桌就出来了。
床上是同色的床单跟枕巾,就连桌子上跟椅子上,都铺着买布时人家不要的零碎布面,按着花色缝好遮盖物。
窗明几净的,院子那不是有前主人不要的花盆吗?唐晚在外面挖了点花儿种在了上面,衣柜跟书桌啥的都是原主人留下的。
她重新刷了点颜色。
还有好多好多,似乎被她这双手微微一搭配,这地方也有了家的味道了。
俩人收拾好,记好帐,搭伴睡下了。
第二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到学校的时候,方教授把她喊到办公室,先是把她暑假的功课看了一遍,又仔细检阅了一下她的翻译成果。
还行,这知识啥的,没有荒废了。
这次学校办一场迎新会,打算让唐晚作为代表上台去讲话,可是唐晚婉拒了。
怕方教授这边多想,她把家里的情况跟教授说了一声,教授神情一顿,想必是想起来唐晚暑假前请假一个月的事情了。
他以为上次请假是为了照顾她父亲,语气缓和了许多。
唐晚知道他会错意,也就将错就错了。
唐晚这次不住校了,宿舍除了关小凡外,剩下的都没表现出太大的不舍。
唐晚也没在意,反正就算是在宿舍住着,大家伙的交情也不大深。
在他们学校斜对面有个小胡同,等傍晚的时候,那胡同里就有一对老人在那摆着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