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跺脚,风也似得跑了。
朱红梅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像谁!
这么毛毛躁躁的!
唐晚这几天过的充实,每天陪着外国友人吃吃喝喝,顺带着出去逛一下,然后讲述一下旧地京貌。
方教授这次做主陪,唐晚的主要任务则是在这陪着两个女眷。
眼看着年关将至,俩个女人兴致也越发的浓厚起来,女人最爱的就是打扮,这听唐晚把中国旗袍说的如梦如幻的,嚷嚷着要她带着去做两身的旗袍。
唐晚自个也会做,可是没时间是一回事,也怕说出这话让对方心里不畅快,以为自己怠慢了,打听了这如今哪里有老手艺的人,打算带着这几个人过去。
如今这树枝上满是落雪,给本来光秃秃的树枝上多了些许韵味。
大街小巷的学生们放假了,推着铁圈在街上呼啸而去。
地上是结冰之后的冰凌茬子,带着俩孕妇跟那些男人会和,然后一道去老字号做旗袍去!
唐晚请俩国际友人在小铺里吃了两碗馄饨。
热气腾腾的馄饨在寒冬早上冒着袅袅的青烟,诱人的味道真的让人食欲大开。
唐晚生性大方,这会跟人交流起来,也是一点障碍都没,小小的摊子,大家本来对外国人都挺稀奇的,见唐晚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些从来没听得懂的话,更是大呼神奇。
何国强在吃饭的时候,就隐约听到身后有人叽叽喳喳声。
但是声音太小,他没能弄清楚。
只是最后起身付钱的时候,看清楚了来人面目,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怎么是唐晚?
不,不会是她,眼前的姑娘长得漂亮,身上衣服不菲,画着精致的淡妆,优雅大方的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异国语言。
可是,不是她吗?
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