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竹秦浩从家里过来,没少给她带年货,她指挥俩姑娘把土豆削皮,掰开白菜,泡软粉条。
自己则是把冻着的鸡腿消开,把肉刮下来捣成泥,放了盐巴跟葱花还有蛋清在里面,搅和均匀后,用勺子弄成丸子一个个放汤里。
另一个小火也没闲着,打了几个鸡蛋,用猪油在勺子上抹匀,倒入蛋液,快速麻利的做出两盘子的蛋饺。
鸭血是她自个做的,鱼丸冻豆腐都是现成的,本来以为东西不多,可随便拾掇拾掇,就铺满了满当当一桌子。
锅子这几个人都吃过,可没见唐晚做过,以为她不会这手艺也没工具,直到她端出铜锅后,各个都指责着她有好东西不分享。
这锅可是正儿八经北京人涮肉用的工具,每次这开锅,就算刷的干干净净,也总能闻着里面飘出厚厚的羊膻味儿。
外面又落了雪花,几个年轻人坐在屋子里,围着冒着热气的铜锅,笑的无比自在。
秦浩能扯皮,温竹不拘小节,关小凡别看是姑娘,打周岁起,她爷就抱着她,拿着筷子沾酒让她喝。
吃饱喝足,划拳打闹,小小的一间屋子,几乎是能被他们的笑声掀翻了!
与此同时,大雪飘扬,遮盖住了万物一切,秦元忠在墓园里,蹲下身子扫了扫墓碑上的雪花,他到底是心中有愧,不敢看那墓碑上的人。
大学纷飞下,谁也不知道师长跟那墓碑上的人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身上满是雪花后,这才动了动脚,颓然的下了台阶。
谁知就这时,又一辆车停在墓园外,一中年男人匆匆下车,举着伞到秦元忠跟前,“师长,老爷子回来了”
师长早年爹娘就没了,后来参加革命后,那是用血肉爬到了那高度。
自家没助力,可是却有个好岳家,那老爷子是早年留学回国的,回国后直接进重要部门,设计研究出的东西,那是为国防做了重大贡献的!
只是,那老爷子不是一直都在外面吗?
秦元忠听人说罢,脸一白,“你说,老爷子这会被弄到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