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他跟前,“好巧啊”
落向阳怎么说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英范儿,而且,跟周围梳着中分带着圆圆眼睛神气不已的同学不一样,他就是简单白衬衫掖在裤子里,看不出材质的皮鞋,却让人觉得,有点,有点神秘。
这会见到唐晚,他放下手,“好长时间没见,你过的还不错吧?”
唐晚想起最近过的鸡飞狗跳,勉强点头,“还不错”
又说了上次自个在拍卖商会见了他,洛向阳点点头。
或许是同乡缘故,每次跟他接触,这人又给自己一种舒服的感觉,唐晚想起这几天困扰她的事情,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提起。
“你是说,想找个会做香皂的老手艺人?”
唐晚点头,虽然这人没说他身份,可那次商会看那些人对他态度不一样,这人人脉肯定多,而且,这忙,很有可能只他能帮上。
“我大概是认识这么一个人,可是……”
洛向阳想到当时这人被打成走资派,家里老婆儿子都死了,性格古怪,怕是没那么容易帮上忙。
可是不说,对面少女又睁着黑白分明的葡萄似得大眼,急切盯着他看,他又不自觉移开脸。
“洛大哥我就知道你本事最大了!”
“行,先别给我戴高帽,我可跟你说,我认识这人不假,但是,他可不一定能帮你”
唐晚欣喜,有这高手就行,到时候大不了她费点功夫。
温竹捏着鼻子看着眼前的小破屋,扭头再次跟唐晚确定了一下,“你真的肯定,是这里,不是别处?”
唐晚也捏着鼻子,伸手推开前面吱呀摇晃的木头门。
“你问我,我还想去问洛向阳呢”
这啥地方啊,这是人住的不,一个黄泥垒成的屋儿,门扇就半边,院子里还有未消的雪,枯黄后耷拉着脑袋的荒草,以及,一撮堆得高高的,跟坟堆似得小山包。
温竹害怕的缩她身后,指着那玩意,“唐晚,那是啥啊,不是真的是坟堆吧?谁这么变态,在自家院子里弄这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