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胡乱点着头嗯了声。
快回屋子时,才想起询问,“对了,你今个咋的过来了?”
“我休两天假”其实过几天要出任务,例行假期罢了,不过,他现在伤还没大好,出任务的事,不宜跟她说。
唐晚回去翻了下,找出个围巾挂在脖子上,她跟宋桥不同,宋桥皮糙肉厚的,有点啥痕迹,过两天自然消除了,她本就白皙,皮肤还嫩,这玩意在脖子上,今个看还正常,明个就变得触目惊心了。
心里不是没抱怨,就不能换个地方啃?
“呸呸呸!”乱想什么!
“唐晚,你干嘛呢?”温竹这会清醒了,也揉着脑袋看她在这自虐呢。
“没,没啥,今晚你想吃窝头不?宋桥带来点棒子面,我给你做窝头柿子”
窗台晾着的柿子是秋天那会二哥去摘的,平时放了一个月,早就软化,到时候剥皮,把柿子倒在煮好的窝头上,那才好吃。
温竹一项是没啥意见的。
吃饱喝足,宋桥没离开的意思,唐晚想着明个还得去那怪异老头那走一趟,正巧那时候拉上宋桥,有他在,哪个牛归蛇神都不敢作怪的。
吃过饭后,避开先前醉酒的尴尬,唐晚问着宋桥,如何去讨好一个人。
并且把跟温竹过去拜访人的事说了一下。
宋桥琢磨了一会,“要我说的话,投其所好,你打听出他喜欢啥,对什么感兴趣,再按着这思路跟人凑近乎,虽不至于事情成功,但事半功倍的效果,应该还是有的”
唐晚深以为然。
白天下午睡了一阵子,晚上倒也睡不着了,那老头不是当了一辈子的受益人?最放不下的,怕是他那手艺了。
唐晚想到个取巧的法子。
她在纸上画着画,大概弄出形状来,又去门口老槐树那,想着撇下个大树枝啥的,到时候做模具用。
可惜,冬天穿的贼厚,加上技术生疏,扒着大树干爬了小十分钟,还在原地,一点没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