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还真是愣在了那,这人口才也真好,他不该当上校,是该当政委吧?
“就算是我们秦家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过去一趟,就露面就行”
直到唐晚晕晕乎乎坐在了车上,才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本来说是不跟这家人掺和的,谁知道被这俩人一唱一和的,自己就毫无底线的,过来了!
秦初看着妹妹懊恼不已的模样,心想,这可真可爱。
车子停在了一处两层小楼外,独门独院的,听人说,这是那老头从国外回来后,特意设计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风吹雨淋的,早没了当年的风韵。
墙体上爬着爬山虎,微风吹来,浑身舒展的摇摆,红色的砖墙,到处透露着时代的气息,这处地方,她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秦景停下身子,指着东面那块空地,“先前那是一个秋千,你小时候最喜欢在上面玩了,不过,后来秦思萍来这喜欢那秋千,老爷子就让人把秋千架给拆了”
秦景看她看着那处地方,细心跟她解释着。
唐晚是强忍着不笑的,那老头,果然是爱憎分明啊。
进了屋子唐晚见那客厅站着的那一家人,心情更不好了。
这咋的还就阴魂不散了。
倒是一个面色秀丽的女人,这会见她进来,缓步上前,拉着她的手,一脸亲切,“这就是妹妹吧?”
唐晚有一种林妹妹第一次见贾家人的困窘。
陆雪雁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少女,怪不得丈夫见到她,就肯定了她的身份,果然,长得跟婆婆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而且,这少女,并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畏首畏尾,神色紧张。
她上身穿的一个牛仔面料似得夹克衣,宽宽大大,虽没那么合身,可真好看的紧,下面是一个黑色的裤子,不是喇叭裤,也不是肥大不贴身的裤子,而是直筒下来,露出光洁的脚踝。
纤细的脚脖上挂着一个翡翠色的珠子,想必就是丈夫说过的那个传家宝,最下面的一个白色的球鞋,身上还斜挎着个包,这一身下来,虽看不出价格如何,但这样式却是头一回见。
而且,也好看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