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哥,宽哥!”温竹此时气喘吁吁的跑来,抓着他的袖子,“唐晚,唐晚呢?”
宽哥脸色不大好。
温竹心底弥漫着不安,使劲晃荡着他,“你别露出这副表情啊!我问你话呢!唐晚呢!”
宽哥抬起头,大男人眼眶里带着些泪花,他指了指身后的病房,“在那里”
温竹已经听到了些风声,听到了医院某些忽视的谈论,说唐晚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她眼睛都哭肿了。
此时见那人往身后指着,她呼啸的跑了进去。
再片刻后,神色复杂的出来。
是她眼睛出毛病了吗?那里面的人,分明不是……唐晚啊?
温竹正诧异的时候,见到了旁边路过的陆雪雁,她朝着自己使了个眼神。
温竹不解的过去。
陆雪雁拉着她大概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温竹表情越发的在变化,最后狂喜,“这么说她没事?!”
陆雪雁点头,“人来的及时,没造成什么不可挽救的后果,方才才被检查过,除了有点脱水,精神不振外,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温竹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她有些结结巴巴,“谢天谢地,真是老天爷保佑”
这消息怕是宋桥跟秦浩都不知道,要是告诉他们后,他们该多高兴啊,不料被人拉住,对方为难的眼神让温竹不解。
“这是唐晚自己的意思,先不告诉他,具体为了什么,你去问问她”
好像是因为俩人在生气啥的,她露头看了眼捂着脑袋一脸痛楚的宋桥,心内也是为这年轻人默哀。
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偏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受着良心的惩罚,这秦家的子女就是有这种本事,折腾起人来,不死不休,偏偏她还要做帮凶,帮着那对兄妹来瞒着他。
陆雪雁交代宋桥回家给她带点东西,宋桥面无表情,起身照办,只是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真的跟个行尸走肉没啥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