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一个箭步飞扑过去,连筐子带野鸡死死的按在身下,“嫂子,毛线,快把毛线拿来!”
陆雪雁慌忙的把那毛线递来,唐晚跟陆雪雁俩人,手忙脚乱还没能把那东西给压下来。
“刀,刀!”唐晚示意嫂子快点把刀给她递菜刀过来,刀拿在手里,二话不说的朝着鸡脖子抹了一刀。
那鸡扑腾的力道越发的大了。
“对不住了”唐晚觉得自个挺虚伪,要吃人家,还狐假虎威的跟人道歉,可是这物竞天择,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等那野鸡折腾的不再动弹,唐晚这会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她佯装不去看这周围扑腾的血迹,迅速的把鸡给收拾一下。
唐晚把鸡给收拾了一下,让嫂子挖坑把那鸡肠子鸡血鸡毛之类的杂碎用土给埋住。
她怕这周围有啥东西,被这血腥味给吸引来了。
找了几片大叶子,又用山泉水活了点泥,把那连树叶带鸡的都给包裹住,在原来烧火的地方挖了个坑,埋了上去,又把火堆移了上去。
这是在野外缺少工具后,能做出的最有诚意的一顿饭了。
唐晚把一块表面平滑的石头洗干净,架在火堆上,又把这周围摸出来的野鸡蛋,打了几个在那石头上。
没盐巴吃也没关系,只要能熟就好,鸡蛋煎好后,整齐的摆在那干净的树叶上。
一个小时后,这鸡肉熟了,她把火堆移开,把那简易版的叫花鸡拿出来,没有盐,没有调味料,单单的一个鸡肉,俩人吃的唇齿留香。
一整只鸡竟然被俩人瓜分了个干干净净。
填饱了肚子,剩下的一切也没那么悲观了,俩人如法炮制,又套住了两只鸡,一个兔子。
鸡杀了一只做成了叫花鸡带上,晚上来吃,用绳子拴住了一只,兔子则是暂时当做储备粮来用。
“嫂子,这边晚上不安全,咱们最好还是找个洞穴之类的,晚上也好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