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很爱。”时安不假思索地看着陆南望的双眼,回答了陆南望这个问题。
五年前,时安也是这么和陆南望说的。
——我爱你,很爱。
五年后,她对着他,说她爱另一个男人。
“你女儿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以后让她不要再打过来了,我没时间应付一个小孩子。”陆南望忽然间转移话题,提起了星辰。
时安心头一紧,果然,星辰给他打了电话。
如果没有梁天琛的出现,如果没有刚才那一通话,根本解释不了星辰的存在。
“不好意思,以后星辰不会再麻烦您了,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对。”时安真心实意地道歉,“那陆公子,您来找我,就是想看看我和我丈夫是不是睡在一个房间?”
“哼。”男人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时间很多,专程过来看你和你丈夫是不是睡一个间房?”
时安耸了耸肩,没做回答。
但是时安脸上的表情已经给了男人最好的回答,就是在说陆南望是专程过来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专程过来看她和丈夫是不是同一间房,陆南望随后说道:“在你被绑架的过程中,应该从宋思远那边知道,你也是遗产继承人之一。”
“我没打算要外太婆的东西,那个放弃遗产申明书也是我自愿签下的。绑架的事情我和警方的人说的很清楚了,宋思远他们最后顶多算是和我‘不友好’地谈判了一下。”
“你要是不签那份协议,你还真以为他们只是和你‘不友好’地谈判一下?”男人冷声说道,是参透宋怀古宋思远品性的通透。
“宋思远说要把我丢到陵江里面去喂鱼,不如我改天把他丢进去试试看鱼吃不吃他?”
陆南望瞥了她一眼,别人经历绑架之后哪个不是需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恢复过来的。也就时安了,马上就能和人耍嘴皮子。
“外婆给你什么,你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