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种诡异的地方,床上忽然间多了一个人,能不让人害怕紧张恐惧?
要不是这熟悉的声音,时安估计能叫到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
是陆南望了,他侧躺在时安的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手从她的腰下穿过,另一只手将她往怀中一带,时安的整个后背便贴在他的前胸。
扑通——扑通——
时安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男人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病房里面格外地清晰。
他来了,还是后半夜来的,一来还躺在她的床上,还把她抱在怀中!
“你先起来……”时安挣了两下,没挣开,又不敢动作太大,万一脑袋上缝合的伤口裂开来了呢!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后传到时安的耳中。
怎么说他的声音呢,疲惫中带着倦意,低沉中带着性感。
总之,时安感觉这个男人不太对劲。
虽然这些天吵吵闹闹,见面就面红耳赤,但是毕竟两年的朝夕相处,时安能够感觉出这个男人现在低沉的情绪。
“你怎么了?”下意识的,时安覆上了陆南望放在她腰间的手,他手上的温度冰凉,时安捂了许久,才暖和过来。
可这明明是六月的天,他冷什么?
身后的人并未回答时安。
“叔,你到底怎么了?”时安想要转过身去,却因为男人力道太大,没能成功,被他扣在怀中。
“没事,就想抱抱你。”他像是累极了,埋头在时安的脖颈处,薄唇轻轻地扫过时安颈边细滑的肌肤。
时安真不敢动了,男人这样的动作让时安生怕下一秒他会有别的动作。
“我刚才回望园了,和盛浅予签离婚协议去了。”
良久,在时安以为陆南望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间跟时安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