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南谨不记得和你的那些破事儿,你最好别去打扰他!”程潇不想拐弯抹角,“现在你和陆南望离婚了,他就不可能再护着你,你看我找人弄你,陆南望还会不会再封杀我一次。”
盛浅予知道,陆南望上次封杀程潇,根本不是因为程潇让她盛浅予受了委屈,而是让他陆南望的太太丢了面子。
她是沾了陆太太这个头衔的光。
等她不是陆太太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是了。
期待陆南望再为了她封杀一次程潇?不如期望她能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打这场离婚官司。
盛浅予四下看了眼,确定周围是干净的,然后才对程潇说道:“他不记得没关系,陆念衾会让他记起来的。”
……
陆正国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时安都只静坐在沙发上。
大概是因为吃了药,没坐多长时间,她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南望从“既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时安侧躺在沙发上,身上也没有盖被子,闪闪睡在时安的脚边。一人一猫,格外地和谐。
好在天气不算冷,不然时安睡在这里肯定着凉。
陆南望轻声走过去,一手从时安的后腰穿过去,一手托着她的肩膀,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动作已经算轻了,但是时安还是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腾空了,她下意识地抬手环着陆南望的脖子。
“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等我回来?”以前不管盛浅予在望园的客厅里面等了他多少次,他也未曾亲自抱她回过房间。就连他们的婚礼,陆南望都没抱过盛浅予。
现在陆南望才明白,他想抱的人,从来都只有时安。
时安刚刚转醒,陆南望的话进入她的大脑之中,要反应片刻之后才能给出回答。
“没有。”
反应之后,时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