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她前后情绪的变化,不是因为星辰?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河都过了,还要桥干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虽然将陆南望比做成“驴”有些不太合适,毕竟他比驴好看多了。
她看到陆南望深邃的眸子中腾起淡淡的愠怒,好的,成功地点着男人的火。
“傅家这么多年犯的事儿也不止走私这一件,随便什么由头都能让他坐上好几年的牢……”
“你这人怎么这么心胸狭隘?人家都出来了你非要再把人弄进去,你就不怕你妹妹真和你翻脸?”时安稍显紧张,陆正国和陆南望两人一个救人,一个害人,还能不能好了?
“翻脸的人不是小七,是你。”
指控的话从男人嘴里说出,让时安瞬间怔住。
的确,先前是时安先给陆南望打电话,先让他帮傅家一把。也是她先翻脸,从别人的桥上过了,又拆了他的桥。
“翻了就翻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不怎么办。
男人两步上前,将时安按在木门上。
动作太快,时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上,抬头的时候,就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南望。
心跳加快。
客厅沙发上是睡着的星辰,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兰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要是看到她和陆南望这样站着,没事也变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