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似乎也看不懂陆南望现在到底要干什么,他看起来很冷静。但是和陆南望那么多年的朋友,他知道陆南望在时安的事情上从来都是不冷静和不理智的。
陆南望现在在强撑着冷静?
但如果,他不冷静,又有谁替他处理这些事情?他们旁人能帮的,不过只是皮毛,这件事真正的核心,还不是陆南望?
“好。”沈长风听了陆南望的话。
陆南望西装革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这个男人身上受了很重的伤。
他看到镜子当中的自己,面色低沉,眸子中带着某种坚定而又决绝的神色。时安怀孕了,他本应该沉浸在自己又要当父亲的喜悦当中,可是不得不暂时放下这样的喜悦。
要找到盛浅予背后的人,要让星辰醒过来,还要让时安脱罪……哪一样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沈长风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宋怀玉的,沈长风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不知道是谁说了你还活着的事情,伯母一早上给我打了不少电话。”
陆南望看了眼来电,知道这事儿已经瞒不下去,伸手拿过沈长风的电话。
“喂,妈。”陆南望的声音从电话这头传到那头,听到这两个字的宋怀玉,一时间哽住,“我问你,外婆给时安的那座山,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有问题?”
“儿子!”宋怀玉听到陆南望的声音,激动又意外,哪里还听得到别的,“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陆南望眉头微微蹙着,料到母亲知道自己还活着,心中肯定免不了惊喜和意外。
“妈,那座山是不是有问题?”
一直到陆南望问了第二遍,宋怀玉才从陆南望还活着这件事当中回过神来。
“我不知道,只是在你外婆弥留那几天,说起过宋家祖上是经商的,战乱的时候把家里的很多金银财宝都藏在了山里。我不知道这有没有什么联系,但我觉得,你外婆不会无缘无故给时安一座山的使用权。”
陆南望单手揉着太阳穴,所以,他先前让沈长风授权时安公开拍卖那座山的使用权的时候,遭到了宋家那边一致的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