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有种如果她说疼,陆南望会继续亲吻下去的感觉。
只能摇头。
于是,陆南望松开时安的脸颊,“不疼就好了。”
……
陆南望给时安脸上热敷之后,就从书房里面出来。
自从梁天琛离开之后,外面已经归于平静,该去灵堂的去灵堂,该去准备吊唁仪式的去猪呢比吊唁仪式。
而陆南望和陆明哲在主宅的后花园碰上。
也不是碰上,是两人一定会谈一场。
还没走到陆明哲那边,陆南望就从口袋里面把烟掏了出来。陆南望这些天抽烟很厉害,刚才在书房的时候就想抽。
但是考虑到时安怀孕了,生生的将烟瘾给压了下来。
此时,陆南望不在顾忌什么,在父亲面前抽起了烟。
“为什么让守在望园门口?”刚才陆明哲去望园的时候,那边有保安守着,说是没有陆南望的命令,不能任何闲杂人等进去。
“我妈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去了只会让她情绪更加不好。”陆南望淡声说道,他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并不介意他的父亲还站着,“恐怕她对你已经死心了,现在是爷爷的葬礼,她不会说什么。等到葬礼结束,你们两好好谈谈吧,该继续继续,该离婚离婚。”
陆南望看着父母那么多年相敬如宾的感情,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他们的婚姻的。
“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父亲?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随心所欲。你再怎么样,还是我陆明哲的儿子!”
“我没忘记是您儿子,但麻烦您也别忘了,你也是我的父亲,还是我母亲的丈夫。”陆南望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面,“梁天琛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相信你什么都没看出来。如果你任由他这么来的话,毁了陆家的人不是他,是你。”
陆南望和父亲之间的气氛似乎已经到达冰点。
再争执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他就是个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陆明哲的话,陆南望不由得笑了出来,就算伤口隐隐作痛,也人就掩盖不了陆南望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