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傅行止哪能真的不管傅家的事情,傅雷现在身体不好,就算真的要让傅家从那些灰色产业当中走出来,也得是傅行止去做。
别人,都不合适。
……
陆锦瑟还是坐了第二天早上的头班机去了四九城,对家里的解释是工作室那边出了问题,想尽快过去解决,等摄影展举办好了就从那边回来。
父母欲言又止,大概是从哪儿听到了点什么,说她和蒋川已经离婚云云。
父母对她的时间关心,但有些事她不想说,父母倒也不会逼她,想来来说她的家教还是比较宽松的。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傅行止……
没什么必要吧。
没想到早班机也会延误,在候机室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登机,到达四九城已经接近中午。
还是要来这里的,但这和上次来四九城的感觉不一样。
上次是觉得来了这里,怕是一辈子都要在这边度过了,心里忍不住感慨忧伤。
但这次不一样,她知道这次只是暂时停留,等这边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她会回海城。
打车去了警局,昨天晚上律师去过,说尿检呈阳性,不给他安排保释,蒋家那边也没有来人,更没办法将人保释离开。
听律师说是蒋川不让他们联系家里人。
到警局,陆锦瑟和蒋川见上面,男人久久没有开口说话,面色憔悴。
陆锦瑟一个早上都在路上,中午没吃什么东西就来警局,结果见上面之后,蒋川却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甚至在见蒋川之前,这个男人还拒绝见面,是陆锦瑟让警察给蒋川带话,说他今天不见她,她就立刻去蒋家。
这样,蒋川才同意见面。
“我以为你知道分寸,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你什么时候碰那些东西的?”陆锦瑟觉得蒋川成现在这样,多少和自己有关系,所以才会从海城过来,才会问他这些事情。
听律师说,昨天他只说了自己的姓名,除此之外,没有跟警方的人说过别的什么话。
不清楚他是初犯还是惯犯,不知道他除了藏了一小盒之外,还有没有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