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夫人主动来找谢晋迟,他在心中寻思着,能是什么事。
“以宁怕是没和你说过,她这两年来情况变得很糟糕,神经衰弱,长期失眠。本来她健健康康,是在知道你和许清如的事情之后,才有了这个病。之前以宁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时至今日,我怕再不说,你一点责任都不会负。”
谢晋迟拿起白夫人放在他面前的病例,上面是白以宁这两年去看心理医生的报告,详细地记载了白以宁在接受治疗之后,情况任然得不到好转,甚至还想过自杀。
这和谢晋迟了解的白以宁,完全是两个人。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出什么意外,我不会让伤害她的人还过着快活的日子。”
谢晋迟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质疑这份病例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思虑白夫人的话。
最后,男人开了口:“婚,我会结。但白夫人,不管什么事,您适可而止。否则最后局面太难看,不管是谢家,还是白家,都没办法收场。”
谢晋迟点到为止,没有说得太明显伤了表面的和气,但这些话同样起到震慑的作用,如果白家那边再做什么,怕是最后会落得两败俱伤的局面,谁也讨不到好处。
“希望你说到做到。”
白夫人离开之后,谢晋迟独自待在办公室里面,表情比先前白夫人来的时候还要难看。
……
许清如这两天很忙,许春秋的五百万,再是代言人风波。期间谢晋迟来找了她几次,但两人多是不欢而散。
真是可笑,谢晋迟竟然让她不要追究白以宁抄袭的事情!
而离她先前给白以宁规定的七天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东西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找最后时限——
“叮咚~叮咚~”新公寓的门铃响了起来,许清如先是惊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拿了一根棒球棍。
一个人住,加上身边老是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总得留点什么东西在身边防身。
在电子门铃上看到是时安和陆念琛之后,许清如松了一口气,马上将棒球棍放进柜子里面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