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怎么样了?”时安关心地问道,想着她早上说感冒了,“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还来学校?”
陆锦瑟忽而抬头看了时安一眼,清冷的神色是时安先前没见过的,让时安下意识地怔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陆锦瑟眼中的冷淡一扫而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就是昨天晚上在外面等得时间长了吹了点风,没什么大碍。”
“等了……很久?”时安早上到底也没听傅行止说他们有没有去看球赛,而且更不知道傅行止有没有将门票其实是给时安的事情告诉陆锦瑟。
时安心中忐忑。
陆锦瑟没有回答时安的问题,反而问道:“时安,其实按照傅行止的性格来说,他不太可能主动给我球票求和的。”
咯噔一下,时安有些慌了,她这不是知道了什么吧?
“不……不会啊……人都会改变的!指不定傅行止就想和你和好呢!你别想太多了!你们昨天晚上一起看了球赛,然后呢?”时安还是有些好奇的。
陆锦瑟却没有再说,“保密。”
以前无话不说的两人,现在陆锦瑟跟她说保密,这多少让时安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劲,时安又说不上来。
“差不多要上课了,我还要整理一下昨天的作业,你快回去吧!”陆锦瑟催促时安快离开。
往日的午休,陆锦瑟恨不得分分钟都和时安黏在一起,说女生的小八卦也好,讨论作业也罢,反正只有有时间就黏在一起。
但是现在陆锦瑟催促时安快离开……
可是陆锦瑟的理由也没有半点毛病,她的确要收拾好昨天的作业,要是时安在这边,就打扰到她。
时安只能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座位在第二排,陆锦瑟的在第三排,所以她转身之后,并未看到陆锦瑟脸上的笑,很快就敛了起来。
时安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头再看陆锦瑟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座位上。
她挽着班上另一个女生的手臂往门口走去,两人有说有笑,就像平时她们两那样一样……
时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有些失落,有些心酸,有些……委屈。
……
似乎从圣诞节之后,时安觉得自己和陆锦瑟的关系变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