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将看着顾如玉沉默不语的样子,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嘲弄着,“瞧你这幅身子骨,都不像是个男人,能扛得住这军棍?”
“瞧不起人?”将听雁放置一旁,顾如玉站起来,轻笑一声,“要不要来打一个赌?”
“哦?怎么赌?”崔副将似乎来了兴致,身子上前一倾,眼里面却浮现嗜血之色,“你又拿什么来和我赌?”
“崔副将要的也只是痛快,我就赌,我不会让你痛快!你敢不敢和我赌?”顾如玉眉梢一挑,眉目之中的凌厉之色让崔副将眯了眯眼,燃起了一丝血腥之意。
“哦?你这么笃定?”崔副将伸手拿起一旁的匕首,那匕首此刻正森森的发着寒光。
顾如玉冷笑一声,转着手中的扇子,“你不能明抢这把扇子,只能暗地里念着!我就拿着扇子和你赌,若是输了,这扇子便归你!自然我也走不出这地方了!至于其他……”
顾如玉顿了顿,指着齐瑜轩和太子道,“他们的命,也一同留下!如何?”
“他们的命,你说的算吗?”掂量着手中的匕首,崔副将冷眼看向一旁的齐瑜轩和太子,眼里的野心让人想忽略也难。
太子瞧着这崔副将急于立功的样子冷笑一声,“比起一把扇子,留下我的命不是更让你来的痛快些?我来挨这军棍就好!”
哪知,崔副将却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李听雁表示,“这毒,解起来极其麻烦!而且算算这时辰,也快要到极致了!要么,就这小子来,要么……你们就等着毒发好了!”
顾如玉闻言,立刻看向听雁,果真如这崔副将所说,听雁紧闭双目和一双泛紫的唇都已经溢出了血丝。
“赌都赌了,不如我们加大赌注如何?”
顾如玉将扇子放入怀中,嘴角扬起的弧度让她有了几分痞性,“我们就赌,这挨着军棍的我,不会坑一声!你让人在我挨军棍的时候,给我这丫头解毒,我若是吭了一声,你便停下!如何?”
“那若是晕了过去呢?”
崔副将听着顾如玉这话,更是有了兴趣,又追加一句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