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禽、兽心里定然没想什么好事!
“说来说去,我还是觉得你很变态……”我干咳两声,避开他炽热的眼神。“竟会喜欢那样的我。”
“我喜欢你的真性情,不作伪。”
“那你后来还哄骗我,让我端庄贤淑!”我气愤地瞪他。
“自然得如此,你的真实,只能在我面前展露。”他甚是放肆地直视我,明明如水的双眸,却仿佛要燃出火来。“只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好,便是坏,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纵然我仍不能了解全部的你,但我知道,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第二天,如裴铮预言,我头痛了,还咳嗽了。
我觉得他难辞其咎,谁让他在甲板上脱了我一件衣服,若非我中途打了个喷嚏,说不定就一件不留了……
“情难自已,夫人海涵。”他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暗哑,却仍是帮我穿上了衣服,送我回了房。我本以为他会趁机会要求同床,却不料他只是站在门口等我进屋,我只愣了片刻,他便说:“除非你先开口让我进屋,否则我不会闯入。”
你说,他摸都摸遍了,这会儿装什么三贞九烈!难道还要我主动开口求欢?
我一怒之下,砰地关上了门。然后我在床上翻滚着,直到天亮才睡下。
昨夜里着实太大胆了,虽是在江心,无人能见,但到底是在无遮无拦的野外,估计月亮都羞涩了。
问君能有几多羞,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也不知那些两个下人两个船夫听去了多少,今日我都不大敢见他们的面了。
裴铮倒是自然得很,他这不要脸的境界实在高我太多了。
我气息奄奄地趴在躺椅上晒太阳,两岸春色烂漫,我也无心欣赏了。
一个船夫上前来报道:“老爷夫人,下午便到第一个大镇,鹏来镇了。”
“蓬莱?”我疑惑地问,“那不是在海外吗?”
“是鹏来。大鹏来兮。”裴铮解释道,“人口有三万,是两江交汇处,多贸易往来,漕运发达,繁荣富庶,盛产美人、银子和贪官。”
我噗地一声笑出来。“你倒是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