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了口气,原先推着我的手改为紧紧拥抱,两人紧贴的某个地方,悄悄变化。
“好好睡一觉不行吗?”他像是无奈了,声音变得低沉暗哑,忽地转了头,我嘴里被抽了空,正空虚着,他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又觉得很舒服,热热的,晕晕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知道他做什么,我都觉得快活,便由着他脱去我一件件衣裤,坦诚相对。
我难耐地蹭着他,痛苦地哼哼唧唧,他抚了抚我的后背,像是苦苦压抑着什么,声音暗哑:“乖,我不想弄疼你。”
“不疼……”我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别扭来扭去!”他咬牙切齿。
“哼……”不扭就不扭!
“蹭来蹭去也不行!”他叹气了,“怎么喝醉了也这么难办……”
没有疼痛,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美梦,梦里有一轮明月高悬,月下是被风吹皱的春江,我躺在洒满花瓣的小舟上,随着风浪,浮浮沉沉……
醒来的比往常又晚了一些。
应该快到午时了。
头不痛,但是有些晕乎乎的。想了许久,才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喝了酒,嗯,醉了,然后好像是睡着了。喝了这酒睡得挺安稳的,一夜好梦。
身上是干净清爽的衣服,环视了一周——在李园。
“莲儿……”我躺在床上喊。
不多时莲儿便跑了进来。
“老爷,你终于醒啦。”
莲儿把我从床上揪了起来,我边洗脸边说:“我肚子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