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一声,眼泪和汗水齐下。
都是男人惹的祸!我就不该见色起意,自找苦果。
“老子……老子要生出来,就给他取名字……叫戒色……”呼吸,呼吸。
“好好好,叫戒色叫戒色。一二三……”用力,用力。
“不许再压迫我!”呼吸,呼吸。
“好好好,不压迫!一二三……”用力,用力。
“不许离开我!”呼吸,呼吸。
“好好好,不离开!一二三……”用力,用力。
“不许骗我!”呼吸,呼吸。
“好好好!”
我转移着注意力,提着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要求,要星星要月亮他们都给我了,但是疼痛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悲鸣一声,说:“我要二哥……”
燕离拍了下唐思道:“快去找!”
唐思抬头对守在外面的影卫喊道:“快去找!”
呆立了许久的影卫这才动了。
“我会死的……”我迷迷蒙蒙间,好像看到义父了。“义父在对我招手……”
燕离掐着我的人中,“李莹玉,别过去!”
二哥……不要我了……
为什么心里那么难过,比哪里都痛,是旧伤复发了吗……
“阿澈也来了……”
“李莹玉!”热毛巾擦着我脸上的冷汗,唐思的手抖得厉害,轻轻吻着我的额头,颤声说,“撑着,撑着,很快就好了。”
东方渐明,已经是九月九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