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我仰头望着他,“你对玉儿,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一怔,随即浅笑道:“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然后他说:“玉儿,豆豆,不是我的骨肉。
所有人都以为豆豆是师傅的孩子,这无须言明,但直到豆豆出生,师傅才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坚持着一个错误的认知。
是与不是,师傅最清楚。
师傅说,玉儿,豆豆的父亲,是陶清,我以为你知道。
我目瞪口呆,说起五花蜜酿那一夜。
师傅说,送你回房的,是陶清,那玉佩,是你酒醉间从我身上扯落的。
那一夜,陶清自然是知道的……
我蓦地想起他回来见我时的神情,本是喜悦的,却在我说出豆豆是师傅的孩子时,僵住了。
他原也以为豆豆是我与他的孩子,却听我那般肯定的言辞,定然是以为在他之后,我又与师傅同房了。唐思他们三人不明就里,我说是师傅的,他们自然也以为是师傅的。那时候师傅与我们疏远着,也不知道真相,直到那一日马车上,我说起“沈红豆”三个字,师傅才知道这一切。
不是沈红豆,是刘相思,陶红豆。
二哥他……至今也还不知道。
师傅说,要不要写信告诉他真相。
我摇了摇头说,待他回来,我亲自告诉他。
我心里难过……
因为豆豆出世时,他不在我身旁,他走得决绝,说“并不是每次你装痛,我都会回头。”然后大步离去。
那时,我真的很疼。
然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在乎那个男人。
他已为我种下一颗相思豆,在很早很早以前,然后相思开了花,结了果,成了挥之不去的依赖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