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进来,三人都停下来回头看我。
“怎么了?”燕离走到我身边,疑惑道,“朝上发生什么事了,你气得脸色都白了。”
我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震怒不能解决问题,要冷静。
“陶清率十万兵马,深入白登。”
燕离脸色一变。
白登,只要是陈国子民都不会陌生。一个让陈国受尽屈辱的地方。大陈高祖,灭了前朝,吞了西蜀霸王,却折辱在凉国那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手上。十万精锐深入白登,竟被对方三万骑兵围杀得动弹不得。最后由我国母请降,奉上珠宝金银无数,将高祖赎了回来。
那国书的言辞之间,对我朝国母极近无理与侮辱,将白登二字,写在了陈国的耻辱柱上,百年不灭。
白登险境,气候无常,被称为魔鬼城,也只有马上民族凉国人才能摸清他的脉搏。在那种敌暗我明,敌人占有绝对优势的地方发动进攻,胜算能有多大!
陶清一向谨慎,怎么会冒这样的险!
而且……他还瞒着所有人!
“然后呢?”燕离紧紧盯着我,脸色微白,“有消息吗?”
我沉重地摇了摇头。“失去联络十天了。”
唐思和乔羽对视一眼,同时说:“我去。”
“不。”我否决了,“你们去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了解战况,再派出救援。”
我信他。
这次我信他,只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豆豆扒在唐思胸前,安静恬谧,忽地小嘴微启,软软喊了一声:“爹爹……”
三个男人仍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没有反应过来。
“爹爹……”豆豆奶声奶气地连喊了好几次,终于唐思身体一震,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小豆子,颤声说:“我没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