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这是什么?!”
“牙刷啊。”夏忻然一脸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方芳。
“那这是什么。”
“牙刷杯啊。”
“那,那这是什么?”她指着挂在毛巾架上毛巾。
“方芳,你没事吧。”夏忻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夏忻然。”方芳一把拨开夏忻然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别当我是傻子,我想知道,这里为什么有两套洗漱的东西?你别告诉我这是给我准备的。”
“那你就当是呗。”夏忻然转身走出卫生间。“过来帮忙挑菜。”
“喂,夏忻然,你不是吧,当我三岁孩子呐。”说完,她转身就跑进了夏忻然的房间。
“方芳,你干嘛呢,快来帮忙。”
“夏忻然!”方芳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烫好西装,和几件衬衫,还有领带。她就跟逼问犯人一样站在夏忻然面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将被作为呈堂证供。”
“你要我说什么呀?”夏忻然被她逼怕了,有些无奈了。
“说,这些东西是谁的。”
“一个男人的。”夏忻然淡淡说道。
“废话,我知道是男人的,我是问,是何方神圣?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的?背景怎么样?”
方芳一连串问题直接丢出来,可是夏忻然在心里过了一遍后,笑着摇摇头,她从方芳手里拿过衣服,挂回了衣橱里,“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夏忻然,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都被我抓包了,你还瞒什么呀?”
夏忻然实在有些无奈了,举手投降道,“亲爱的,你放过我吧,我没问过我也没多少兴趣,就是那个陈勉,开赛车,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