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但笑不语,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安文夕和欢凉上了马车后,便吩咐赶车的小哥沿原路返回,欢凉有些不解,小声对安文夕道:“公主,我们为何又往回走?”
“北襄六王爷,那可是个老狐狸,他现在已经盯上我们了!”
“反正他还不知道公主的身份,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怕他做什么?”
“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若是被他跟去枫月谷就麻烦了,我们先折回去打乱他的视线,然后再另寻道路。”
六王爷凭窗而立,右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接过秋月递过来的信,眼角微微扫了一眼,蓦地碾成齑粉。
冷冷哼道:“真是盲目自信的女人!”
“王爷,那曹太后不听劝告么?”秋月道。
“哼,还想拿本王当垫脚石,真是不自量力。”
“王爷何必与她一般见识,等王爷荣登大宝之后,是杀是留,左不过王爷一句话的事情。”
“如今本王是在考虑和曹太后合作,是不是上错了船。”六王爷一手扶额道,“对了,本王让你们跟踪凤公子,他如今去哪了?”
“属下跟丢了,还请王爷责罚。”
“跟丢了?自己下去领十军棍!”六王爷声音略有些冷。
“是。”秋月转身退了下去。
十日后,安文夕再次来到了邹城,只怕六王爷不会猜到她会再来邹城吧。
安文夕和欢凉刚刚用过午膳,正打算收拾东西继续前往枫月谷,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欢凉蓦地闪身到门后,打算擒拿来人。
安文夕摇了摇头,“这次来的应该是熟人。”